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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to my virtual home. This is a little private space for me to put my thoughts and share my feelings since 2005. Due to my wide range of interests, there are perhaps too many tags. I would explain some of the less obvious tags:

"About Life" is really about how I have been pondering about life and what enlightenments and paradigm shifts I had experienced.

"About Psi" contains most topics about happiness, optimism vs pessimism,
confidence, comparison, pride and prejudice and other psychological aspects.

"About Logical Thinking" is about my own way of interpretating and explaining
certain issues, aiming to debunk (or create?) superficialness of them.

"About Ideology" is about my thoughts on big concepts like freedom, justice,
fairness in society and religion.

"About Society" is more about my observations about the society, often through interactions with different peoples.

"My Country" reveals my frustration, critics and hope
on my homeland - Malaysia.

"My Little Pieces" has more short posts though mostly are written in Mandarin.

While I do have some posts on book reviews and business, I am planning to
separate them into author-specific and content-specific blogs. Stay tuned.

Enjoy your reading!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IA(一)

IA的生活,从开始的早睡早起到逐渐迟睡早起,只为在总共长达三个小时多的车程里做比观察群众和胡思乱想更有意义的活动:争取睡眠。战战兢兢的Office noob在紧张的工作环境下还是找到了些许游离的空间:Milo,Cloud 9以及第二师傅:来自poly的big brother。幸运地用Matlab的Simulation 度过了Sensitivity Analysis的难关,老板说明天要弄cable,哦,算是比较轻松,今天心情就可以晴朗一点。受big brother的影响,把IA的目标锁定在A,因为这比考试更有说服力。怎样拿A?我想至少要让老板留下一点印象,每天都完成一点东西,不是太过愚蠢的问题都可以去问,并且在汇报时尝试说一些比较technical的东西,错也没关系,让他觉得这人还有点能力、见解和吸收的能耐,久而久之就算他不觉得你能干也不会觉得你愚蠢。我想这应该不算工于心计,我有蛮干的韧力,但还需要一点巧思。我可不想沦为big brother口中所说那位朋友这样,每天OT还拿了B……,白干。当然,如果碰到一位总是忙碌,睬你都没有空的sup,但就只好另找门路了。
 
      朝六出晚七回,其实还并不太难适应,反正中途肯定会不时打瞌一下……反倒是回到南大后,对于时间的快速溜走感到不适应。回到来想开开工研究一下却总是没心思,想修修英文却很快疲累,更别谈提早学习下学期的课了。随便吃个饭、聊聊天、冲个凉、上上网,偶尔跑跑步,不觉得有做了什么就这样到了这个时候。
 
      不过现在也总算可以安定下来了,以后几个月的生活大致上就是这样,若有什么意外那算是惊奇,那像还未IA前脑中充满对未知的揣测?爸妈说看我在独自在外生活了两年多也仍旧好好的感到很欣慰,但我仍感到自己有时像随风漂浮无处落根的蒲公英。开始在怀疑是否是因为少了宗教的信仰,但很快就打消了把理智情感的自主权寄托于他人的想法。看回去,已走了不少路的我依旧觉得自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总是在徒羡别人的长大、成熟。相较之下,自己仍旧幼稚。好朋友说看了我的文章后觉得自己在其他方面落后了很多,我说那是彼此不同生活的代价。或许只能说: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尽管从未停下过脚步,但自信从来没有满溢过,而且总是倾向为自己挂上问号……快乐就像雨季时的阳光,偶尔出现但总是短暂。
 
      唯一能够坚持的,就是在未到终点前,持续地学习……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第一次

美好的时光即将逝去,在以后最平凡的日子里肯定会偶尔怀念这段日子。更何况许多第一次的经历就在那段时间发生,更加深了感情和记忆。
 
      第一次坐飞机,兴奋地期待起飞那一刻的瞬间变动。喜欢在飞机穿梭云层间时,从机窗内近距离地观看变化多端的云朵。
 
      第一次去外国旅游(我想我就不当新加坡是外国了,文化和我国相差不远,哪有异国风情可言?),当个纯粹的外地游客。
 
      第一次踏足中华文明发源地境内-北京,感受长城的连绵和故宫的宏伟。
 
      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妓女的真面目,原来这就是色情业啊!(我是应该鄙视她们?还是可怜她们?)
 
      第一次住四星级的酒店,极其奢华挥霍……
 
      第一次和一个事先不认识的人同房,尽管不需要什么适应,不过感觉还是和好友住在一起不同。
 
      第一次改变发型,剃了个光头。
 
      第一次看到秋天的红叶,感到冬天的寒冷,过了四季里的一半,感触良多。
 
      第一次在凌晨从天黑等到天亮只为看那日出,却遗憾雾太浓了。
 
      第一次去主题公园坐过山车,摩天轮等。   
 
      第一次频繁地需要根据太阳的位置来判断东南西北,方向感有所改善;第一次真正看到地势环境的不同,地理常识有所增进,因为登山远足的关系。
 
      第一次流浪街头没回家睡觉,天寒地冻的情况下从港岛西走到港岛东,看到城市的另一面还误创高速公路险被“拘捕”。
 
      第一次接触到和认识到许多“外国”人:欧美西方人,日韩东方人,各国移民后代。
 
      第一次需要频繁应用英语和切换语言,英语的会话总量应该比大中小学加起来的总量多。
 
      第一次有意识地去从零开始学习一门外语-韩语。(华语,英语,马来语都是在小学迷糊时开始被教育填鸭,:))
 
      第一次被一位美女老师教书。(实质意义不大,纯粹炫耀)
 
      第一次在一个不超过20人的班上课,享受到师生比例高的好处。(从小中学教师,到课外补习,到大学课堂,都应该超过30人吧)
 
      第一次上一个由粤语教的Tutorial Class,感觉非常特别。
 
      第一次教书,尽管是非正规式的。认识到自己并非如想象中具有教学的天赋,如果要做教师会有很多方面需要学习。
 
      第一次考试不是为了考好,而是为了及格。或许这就叫做往不良学生堕落的第一步……
 
      第一次一天三餐都自己煮面吃,为了省下一点钱。吃了大约三十餐 面/米粉 + 青菜 + 香肠/肉片。
 
      第一次比较系统地记了帐,想事后比较理性地分析自己的消费行为。
 
      就这样,四个月了。感觉就如朋友所说的一般,正是南柯一梦。如今,梦就快要醒了,就用这篇小小文章留下少少记忆,作为留学游园记的总结吧!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一年

没忘记在去年的十二月,把自己锁在房间的那个星期,做了些什么。早已没了当初的疯狂,也少了抑郁的忧伤,取而代之的是虚无和缥缈。觉得自己似乎成熟了一点,却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时间可飘得快,一年就这样过去了。漫长的期间才有那些许的零碎片段,而我却依然很珍惜地去用微笑重温……转念间,已是些许浅浅的苦涩。加油吗?撑住吗?幼稚的心灵不想背叛当初拿出来的勇气。忙忙闲闲,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两年也会很快过去。就此守候下去吧,待得2008来临时,已是毕业和终结。大学里与世隔绝的虚幻将逝去,童话不复有被编写的可能,星愿也将唯美地陨落。啊,原来我和自己凄美地谈了场恋爱,只为了那不可被抹去的笑容。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比较

很多事情在没有比较前,是模糊不清的。极端地而且简单地说就是:没有邪恶丑陋,哪来善良美丽;没有比较,其内涵外延身份象征很难被确定下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老爸一直想从我耳旁灌输给我的概念,因为我不如富家子弟般能靠家坐吃不崩,也不如清寒子弟般需要半工半读艰辛生活。这道理我明白,但我也是普通人,不会时刻提醒自己刻意去比较,所以才会常常“身在福中不知福”。
中小学时的我总是很喜欢在考试后迫不及待地逐个逐个收集朋友的分数,在派发成绩册之前早就把排行榜弄出来。这是属于我个人偏爱的嗜好,因为有些朋友并不乐衷于公开分数,也有的认为考了就算,何必硬要弄个排行榜出来刺激大家。但至今我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些自豪,因为我相信自己是几乎没有私心地去收集分数。我的成绩不是名列前茅,所以不是为了炫耀;也没去专门收集“痴线天才”的分数,邪恶地计算自己距离爬到第一名还差几步;唯一比较隐蔽地就是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知道了朋友们到底考得怎么样。我纯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表现怎么样,具体的位置在哪;甚至想让朋友也同时知道自己的表现和位置(或许这是某些朋友选择加入“排行榜”的原因)。实际上通常收集分数带来的失望比快乐多,因为乐于公开分数的通常考得好,考得坏的又怎么愿意让人揭苍疤。这些都不要紧,逝去的分数不比清楚自己的处境重要;但考试也不能考了就算,前车毕竟可以为鉴。只可惜在中六,不知是好还是不好,阴阳差错地从第一班去到第二班让我无论怎么样都始终鹤立鸡群,为免招惹瓜田李下的议论,我没有再那么热衷收集分数。
现在看回去,才发现原来自己以前就倾向相信“没有比较,不会清楚自己的位置和局限”的想法。这一次来港留学,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后,于是又再度在这方面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一山还有一山高,但天生我才必有用。更关键的不是能力的高下强弱,而是对于自己的位置与作用、优势与局限的正确认识。不应该自吹自擂夜郎自大,也不应该妄自菲薄死于安逸,而拿捏这应与不应的关键就在于视野的广阔与否,认识的正确与否。
马来西亚首都的地铁系统乱七八糟,新加坡和香港的交通设施快捷方便,但我很惊讶地从朋友口中得知纽约(原来是一座老城)的地铁残旧得很……同样的,一些欧洲人对伦敦的调侃(欧洲的第三世界城市)也让我惊奇。这并不减轻我对马来西亚情况的不满(能够做的到却做不好是另一回事),只是增加了我对新加坡和香港的方便的认同和感激。
西方人到东方生活,面对生活差异和文化冲击下,每个人会有不同反应。有的乐于接受因为这正是他们选择来这的原因,有的尝试去了解,有的难以适应,有的动则摇头。如果尝试了解了后依然不能接受自然不能勉强,但是有时候看到他们仿佛“不经过思考”(Sociologically speaking, they don't try to see and anaylze different culture in the local social context)就评三道四真让人有点摇头,因为可能他们自己在欧洲的情况会更糟,却不见他们尝试去比较。很多时候,一个社会是整体的,好的方面和坏的方面难以分割,在这种环境下产生这种好难免带来这种坏。
当然,交换留学的目的每个人也有不同,不是每个人都想去了解抑或认识全新世界,很多是为了纯粹享受和玩乐。香港不是只有沙田、旺角、TST(尖沙咀)和铜锣湾而已的,别的地方也可以去玩去看。观光和生活在当地是两回事,尽管我总是对人说新加坡太小,两三天就逛完了;但生活在新加坡可就是另一番体验。世上很多地方都是平凡的,日子也通常是平淡的,但细致比较起来还是可以尝试去寻找不同。
日前去中环九记牛腩吃,味道真是不错,名副其实为美食。但我对于贴在橱窗前的剪报里某些评论说的话却不表认同:清汤腩可算香港第一,如果说是香港第一,那就是世界第一了。是不是香港第一自然你可以判定,但是香港第一就等于世界第一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只要是非香港人就会觉得搞笑、吐血或愤怒。即便怡保被誉为“美食”之都,拥有另具特色但毫不逊于香港的粤式饮食也不敢豪称为全马来西亚第一,这评论家说的话仗的是那条真理呢?幼稚至极。按我看来,第一这美誉可不要乱冠,世界第一更是烫手芋,招引妒嫉毁誉多于认同赞赏,毕竟这世界有特色的东西多得是,判断的价值多不胜数,更何况涉及这个每个人都有不同口感的“美食世界”?韩国人也对自己的韩食感到自豪,但很多香港人去了韩国吃地道食物却觉得不过如斯,在香港的韩国菜早已经过“粤菜”的改良。同样的道理,别人也可以用同样的眼光看待“粤菜”。所以,何必争个头破血流?反正,各有特色就得了,哪来个绝对标准判断世界第一?
只有数量化的东西才没有争议,比如说没人会质疑世界最高的山,世界最长的河,世界最大的电子工程系- (据说市)南洋理工大学电子工程系(每年招生一千余,尽管最大不等于最好)。在比较了两件不同大学的电子工程系后,个人觉得原来NTU的还是不差的,无论在教授或学生的素质、考试还是制度方面,可能招生多就比较多本钱吧……更何况,这里普遍的说法就是:香港以商业为主,比较顶尖的人才都去了商业、法律等,工程师哪像新马两地般热门呢?看到不同后才发现不应该妄自菲薄,这种情况可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记得以前在读中六时物理老师Mr.Cheow曾经对我说,别怀疑自己的能力,能在三德能有优良成绩的学生出来后竞争力并不差。当时我还有点怀疑,但是后来随着视野的扩充,逐渐明白了当初老师说这话的用意。不应该妄自菲薄,也不应该高估自己,正确地认识自己的优势与局限,踏实地追求改善向前迈进才是硬道理。
外国的月亮一定在“想象中”比较圆,因为人总是渴望追求更好,自然把更好的东西附载在未知的事物上。直到去到外国了,有了一个确切的比较后,才会真正感受到究竟哪里的月亮比较圆,可能家乡的比较圆,外国的比较亮,一切就看追求的,衡量的,认识的是什么了。

夜游香港-告别记

      举头皆是高楼,望天不见星闪。
      城中四处霓虹,早已淘汰月光。
      不打烊的夜里,只有细雨纷飞。
      寒风迎面吹袭,行人步伐放缓。
      街上人影稀疏,吧里舞影凌乱。
      圣诞尚未到来,人已提前狂欢。
      狂欢何需理由,不假节日掩饰。
      洋人酷爱酣醉,挥霍不以为意。
      码头几人露宿,公园人猫对眠。
      覆被尚疑行人,哪有机会酒醉。
      贫富难由人主,大同亦无平均。
      生来既有不同,事出未必有因。
      弱肉常被强食,只愿悬殊缩小。
      巴士停泊空地,德士排队添油。
      小巴凌晨候客,小店通宵营业。
      一切讲究商业,方为经济奇迹。
      重物质犹有情,虽现实却真实。
      常变化显弹性,强奋斗显毅力。
      人潮虽逊海潮,却具独特一面。
      灯光难替星月,仍是另番姿采。
      天佑此座海城,继续繁华发展。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结束(三):从社会学看大众媒体

今天是这一门学科的最后一堂,终于读完了,所有人都松一口气。这可是我在这修读的最多功课的一科。还记得第一堂课时有三四十个人听课,第二堂课人数骤减至18人,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门课据闻是社会系里最不“颓”的一课。还记得一开始因为忧虑没有社会学的背景所以特意留下来请教教授意见,认识了一位来自深圳的社会学系学生,因为他也留下来问教授一些关于继续升学、社会服务和推荐保读的问题。这个人给我感觉有点好高骛远了点,仿佛做社会服务就是为了修读博士学位,有让人不寒而栗的伪善成分在里面,尽管只是直觉上。但,在第二堂,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踪影了。是他自己说这个教授是全社会学系里唯一从哈佛毕业的教授,是拥有丰厚资历的“有料”教授;为何他却不愿修读这课程呢?真让人怀疑他来第一堂的目的。抱歉本人的猜疑性高了一点,一点疑问,一点省思。
 
      就这样,经过漫长的十堂正式授课、四堂Tutorial、四个Group Presentation;做了一个Tutorial Presentation和Group Presentation,交了八份350字长的文章,我认识到了许多切身存在的时代课题。从社会学看大众媒体,两手抓社会学和媒体运作这两个对了解现在社会的“必要”领域,我感觉自己在许多问题上都有了更全面的认识。我终于迫切的认识到了在这个媒体代表一切的时代(mediated world),媒体通识(media literacy)的重要性。我终于学习到了以前在辩论时隔靴搔痒的一些社会学理论。Structure & Agency 的理论让我对中庸和极端之间有了一个更全面的认识;Symbolic interactism 让我开始对文化这个缥缈的概念有一些实在的知识。
 
      但,尽管如此,我始终是作为一个非社会学系的学生来学习这个科目的。尽管我见识到了社会学系理论分析的强大,我并不想把自己局限在于这个学系当中,所以兴致勃勃地去维基百科寻找社会学的定义并认识其局限性。怪人乎?实际上,作为一个电子工程系的本科生,这是我的通识教育;既然是我的通识教育,我就可以随意遨游,独立地吸取各科各系的注重点,而不必钻进某科约定俗成的文字概念间作狭窄困难的开拓。更重要的是,如何利用这些通识开拓自己的视野,在更多的课题上拥有更多独立自主的想法。
 
      了解了传媒,然后除了经济学外,多了一面看社会的镜子:社会学;尽管都是初级认识阶段……但依然玩得不亦乐乎。

结束(二):韩语上课记

星期二,韩语考试。笔试并不会难,口试和Lucinda的配合也不错。获得了老师称赞发音蛮自然,心中有些飘飘然。这是我第二次获得这位漂亮和用心教导的新进老师的称赞。我想这绝对是好的开始,也为我以后如果要继续自学韩语提供了一些激励的记忆源泉。
 
      每个人都会有学外语的冲动,但我在南大两年了却没有修读language的GE,因为我不想学了一个学期后就逐渐忘记,到后来学了等于没学。来到这决定读起韩语,没有一个特定主要的原因,而是各种综合因素加起来衡量的决定:可以更好地跟韩国朋友沟通联系,可以在以后看原声韩剧时更享受,可以逐渐学习到这一个被誉为极具科学性的语言的奥妙……我想这个综合因素可以给我提供更长久的学习动力。
 
      回去南大以后就要依靠我买的那本字典和几本书来自学了,其程度的进展目前难以预见。学习语文如果能够克服学习文法的枯燥,速度可以狂飙,只是要克服枯燥从来就不是容易的事。但既然拿起了,我想我就不会轻易放下。尽管英语水平现在还是不上不下,马来文依然是烂摊子,但是我还是禁不住可以有朝一日四语并通的诱惑,:P。所以,为了满足这个欲望,现在只好开始实践有点不切实际的四语并抓,哎,疯子啊,疯子!
 
      无论最后怎么样,至少我经历了在大学和一般未来的主人翁好象小学生般一起重新学习一门语言……那感觉,很友善、很纯朴、很好!
 
      선생님 하고 Lucinda 하고 동창들이를 가사함니다.
 
      그리고, 제 친절한 한국친구 - 혜연이랑 지나랑 민우랑 대헌이랑 하고 조금 안 친절한 친구 - 동민을 가르쳐 져서 고마워요!
 
      또 만나요!

结束(一):普通话教学记

经过几星期的客串之后,短暂的普通话教学终于在上星期四结束。所经历的加起来不超过十五个小时,但是却刺激了我很多的想法,尤其是让介于少年同学与中年教师之间的我这个青年,可以透过他们的身影反求自己的方向,通过人生不同阶段的对立来反思自己的价值。
 
      同学们的普通话水平引起了我持续的忧虑,也燃起了想要帮助他们的愿望。从一开始我就不曾停止过想要传授给他们一些在短期内可以增强对汉语拼音的掌握而又不失连贯性的知识和方法,可惜在谢老师友善的不断提醒下,我并没有在这个“非正规课”教导一些原本属于“正规课”的范围内的知识。按照他的说法,这班小六的学生对标准拼音认识不多,从小四学了三年到现在能力还是很弱;所以暗喻了如果我要讲一些拼音的知识的话,他们不会有多大的兴趣。学了三年的拼音,连简单的复韵母如ai, ao,ou,ei都不能读出来,个中原因我并不了解;但既然这些是简单的,我相信要掌握并非难事。遗憾……受限于“非正规课”的应有作用,我并没有让谢老师相信我有能力改善现况。我始终还是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的。尽管在其他方面的汉语知识我肯定会比受过训练的教师差,但是仅仅从发音的准确度和普通话会话的能力,我觉得我肯定比学校里的普通话老师优秀。连从广东顺德来的谢老师的普通话都因受粤语影响而念错许多调(与口音无关),更别谈土生土长的香港教师了。所以,如果我真的教导拼音知识的话,怎么来说都会比较有说服力吧……我想少年都有类似心理:“你自己都说不好,凭什么叫我说得好呢?”吧……
 
      第一堂课由于双方的沟通问题,结果事前毫无准备却被交予主导教学的我只能敷衍混过。
 
      第二堂课我准备了一段关于各地方言的Podcast,也想好了教导如何通过拼音符号来念出拼音,却没有料到“被放了飞机”。搞什么嘛……只能和谢老师讨论下一堂课的准备。不过,我之前的忧虑还是被确定了没错,那段高级中文的Podcast对小六生来说太难了。选材方面我果然错了,幸好没有付诸实践,算是不幸中的幸?
 
      第三堂课刚从北京回来的我由于受忙碌的学习所累,所以只能给他们猜一猜谜语,然后把他们分成两组,比赛玩拼音游戏。小六生,令人头疼的年纪;我既不能如另一位也是客串教导小三的徐湛那样教唱儿歌,又不能按我所愿像正规课般教导,只好选择利用少年的好胜心来比赛竞争了。这一堂,大家的反应还挺热烈,令我无比安心。只是通过这样的玩玩闹闹,甚至包含乱撞乱碰的成分,究竟对于他们学习进度由什么帮助?他们所答对的(或猜对的),我想过不了一个晚上,他们就会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如果教学趋向扎实和沉闷,他们连听也听不进去,又能帮助到什么?两难。
 
      第四堂课我依然忙于准备考试和Assignment,只是花了一些时间找了一个有很多普通话小游戏的网站,打算像上个星期般依法炮制。只可惜,忽略了简体与繁体乱码的可能,在学校的电脑里不能正确显示简体的网站,叹!被命运摆了一道。于是只能用回上一堂的网站,可惜是在难以找到适合的游戏,再加上新鲜感不在,分组竞赛不到十分钟就成了自由吵闹。缺乏其他准备的我在无力控制局面的同时又再次感到自己在紧急时刻呆滞的愚昧,被自愧自疚缠身的心灵失去了对少年惯有的叛逆和挑衅的免疫力,混乱迷思和伤感笼罩了放学后的黄昏。
 
      第五堂课借用了综艺节目的比一比,要他们通过普通话的描述来让队员猜东西。这一次,终于达到谢老师所讲的“非正规课“让他们多用普通话交谈的目的。利用网上寻找到的有趣照片作背景和谜底,成功地引起他们的兴趣,也让他们更熟悉用普通话交谈。正如谢老师所说的,尽管他们的发音糟糕,但他们还是肯说。我想,这是不能教导知识的最佳代替。在课堂结束以后,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妥,在纸张上我记得今天是我签名的最后一个空格(意即最后一堂课),但谢老师却和我说下星期再见,究竟下星期有还是没有?不懂为什么,或许出于对继续教学的些许欲望,我选择了不问个究竟,尽管我的理性已经替我测出了不妥。
 
      果然,上星期四,当我去到学校时,发觉连正门都锁了,略感不妥,但已大致明白什么回事。不过我还是绕道从后门进去,然后上了在三层的教员室,看到了正在改考卷的谢老师。考完试了,同学们都回家了。果然,果然,早知就不花时间在自己早上考完试以后还赶做比上星期多一倍的power point slides……但,我为什么会被“放两次飞机”呢?谢老师说,其实他因为上一次的缘故已经特意提醒校长通知我这个星期不用来,但是我想校长并没有发。我只能轻轻骂一声:混蛋校长。有时候,处于责任重大的位置的人,未必都是做事有分寸的人。这校长在谢老师眼里更像是个“末代皇帝”。于是和谢老师畅谈了两三个小时,获得了很多在人生其他方面他宝贵经验的分享。尽管(仅仅)在教学上某些看法我和他不相同,但我还是蛮敬佩他到了中年末阶段的他并没有开始走入固执,依然通过丰厚的经验累积散发出通达的智慧,难得!
 
      2008年,青衣公立中学70周年,也是被载入历史的一年。社区人口的老化使入学人数达不到继续办学的标准,所以只好重建为其他建筑了。匆匆,忙忙,我和它就这样短暂地交集在一起,拿了车马费拍拍屁股走人的我并没有给那班同学带来多大的影响,他们的记忆中自然也不会有我这个过客。何时来何时走没人知晓,一个同学顽皮的鬼脸笑竟是最后的互动,“象征性”地结束了我的普通话教学记。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快乐悲伤,来来走走,独剩生活,永远在前。
人来人往,聚散合离,惟有曾经,永远在心。
记忆中的笑容最美丽,跨时空的真挚最可贵。
东升西落,规律不变,屏息之间,万彩交替。
春来秋去,时光定逝,成长之路,百感涌现。
善良,不能随便抛弃;心情,可别轻易麻痹。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省”觉

前几天风暴式的思潮仿佛好像让自己突然开窍了很多,仔细省思一下,发现其实不然,十几个月前和几个月前都有过类似的“省”觉。

第一次:原来我是自己的主人,需要主导自己的目的、方向和过程。生活不是为了别人的方向,也不是走别人的反方向,而是要找到自己的。做与不做一样事情,不再是单一角度的考虑,而是众多影响的判断。生活,不是一头埋进沙漠的单向,而是多种事物的平衡。

上一次:原来价值是多层面的,能明白不等于能体会、能领悟。共鸣的强弱度决定了影响力的大小和层次的深浅。

这一次:社会所有的知识、美好和善良都是人从环境中创造出来的,而不是天掉下来的,也不是“神”认为人类需要而为人类创造的。所以,知识要掌握、价值要内化。尽管微小,一个人还是可以选择给社会带来一点负面影响还是正面影响。既然在社会,就不(可)能依赖、逃避。如果不选择破坏,就要去建设。世上没有纯粹的“个人主义”。

但是往往,“省觉”的高度、深度和感受度总是跟随时间飘逝……本性真得很难移,改变改善不容易,至今仍不时会因为看到一些更好或更真的行为而羞愧(抑或自愧不如)。不断地在写,究竟让自己变得更真实还是更虚伪?是纯粹享受快速打字的速度,还是沉浸在虚拟的世界?

06年即将踏入尾声,几个月前放弃了“玄”(富愁善,喜胡想),但到现在才开始“体会”到何必愁善的逻辑。再度想起了卢梭的名句,但记忆已残缺,大意如下:

是爱使我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是知识让我进入了美好的想象,是社会现实把我从虚幻中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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